办公室

已发布 01月 7, 2014 由 阿里
分类: Uncategorized

办公室很大,大而空得我刚搬过去时听到回音。我习惯在一个局促的空间里,过去都是坐在电脑前,手只有一点点移动的空间,我在键盘前书桌剩下的一点点空间签字,在那里吃打包的饭,或者如果没有吃饭我就吃cereals 当晚餐。12月31日晚上,我也没有多大的收拾,同样坐在那个位置上看我的同事给我制作的视频、留的信、写的电邮。办公室被我自己弄得很拥挤了,但是狭小的空间让我垂直往回爬,进入过去的日子里。

现在的办公室很大,大而空得我听到自己的回音。我开始把原来办公室里挂在墙壁上的画搬过来,把2011年大选的早报封面挂起,把学生报送我的画像挂起。把它们挂在我身后的那面墙上。但是后来我发现,挂在身后,我自己看不到,因此又改而挂在我面向的墙上,连同edward hopper的复制图挂起。那幅叫做Nighthawks,是我去芝加哥博物馆时带回来的。画中路上空荡荡的,室内空间不小,但只有四个人,其中一对男女坐得很近,但四人看起来也没有太大相关。这幅画以孤独感知名。

这是唯一最像原来办公室的感觉。

送慧玲

已发布 01月 5, 2014 由 chiongster
分类: Uncategorized

几句话,送慧玲

告别

已发布 01月 4, 2014 由 阿里
分类: Uncategorized

我不记得是在哪个阶段开始听李泰祥了,只知道周围没有什么人可以交流的。我自己看郑愁予,听李泰祥和齐豫。后来听到告别,出来一个唐晓诗。

一个李泰祥这样的音乐人,养活我们一代听一些非主流歌曲的人。她如果曲高和寡,我就是他的寡人了。

每一首歌都是一种意境。

如今我告别意境了。

荒芜

已发布 07月 24, 2012 由 huayleng
分类: Uncategorized

感觉已经荒芜。

在一条路径里一个人走着,走着,人也荒芜了。

持家

已发布 08月 3, 2011 由 阿里
分类: Uncategorized

今天近中午是GST和主任们的第一次会议。会议要开到下午两点半,因此他给我们备了便当,没有事先问我们要吃什么。开了一小时后动筷,边吃边聊。
我和YKH到培训室外拿热水时抱怨:应该跟他说,以后开这么长的会,可否给我们喝喝spinelli的咖啡啊?
华文报的克勤克俭,大概是在我们的血液里的。由上到下,我们都很有意识不可以乱花钱,有时也不是乱花,是该花的也不一定舍得花。我们驻外时,得请人家吃饭,但是每次点菜,都是心里暗忖那一顿饭下来要多少钱,怎样可以又体面又好吃。胡总刚刚上任那年我在北京,他来北京拜会官员和同行,我安排给他的车不是奥迪,而是1.4L的大众捷达。其中有一两次,还让他去坐出租车。

他没有说什么,但肯定那是对他的一种教育,让他们知道我们华文报的同事如何勤俭持家。
就这样,我们好像能省一点是一点,虽然有时有些寒酸。
每年评估会议,得开两个整天,也是包午餐的。大概是我当了主任后几年,开始“上手”了,竟然还跟老总提出统办午餐,也是从楼上餐厅的菜饭改为外面订价格不太贵的和菜饭盒。
刚才会议中,我们半开玩笑地跟GST提到咖啡的问题。他欣然接受。

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挥霍的那类,只是时代改变了,一些观念也应该跟着改变嘛。
他问,星期五的全会,给同事们准备的晚餐不知道可以吗?呵呵。三个菜。
说回我们的午餐,竟然有高级编辑说,以后如果主任会议是每月一次,不如就brown bag,自己带!老天!

干活儿

已发布 08月 3, 2011 由 阿里
分类: Uncategorized

昨天文化产业部的同事说,你们真会搞活动啊,其实以后CIP的活动不如由你们来做。
她接着问我:“为什么你们可以不用给贵宾们端菜,可以让他们自己去排队拿食物的?”
刚才签完版和GST站在pasar malam前聊天,跟他说这个笑话时,他突然说:“难怪,结果我变成是那个端东西的人。”
他说,因为王教授迷路迟到,所以当然就跟王教授说不要紧,帮他拿。
除此之外,他边说边笑:“我拿了水进来,发现其他人原来都没有拿水,因为水是放在另一边的,所以我只好去拿给大家。”
挺好啊。
我说:“有老同事来的时候看到我在外面停车场,后来说:不是吧,应该不用你来指挥交通吧?”
有德士放了乘客下车后经过大堂外面,我看不清楚里面有人没人,都以为是来参加荣休会的,截车后司机问我,为什么你们都叫我走这边?
oops!
YM在面向香记的大门那里守着呢。

抢蜗牛

已发布 08月 2, 2011 由 阿里
分类: Uncategorized

昨天晚上忙着看版时,突然来个电邮。JK昨天八一清假,在家大概比较有时间回顾星期天及有关的事了,突然问我,山寨版里我提到的抢蜗牛事件,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,难道也是山寨的? 我差点没有笑到滚在地上。 我都觉得可以去昆明开苹果店或者宜家店了。

不过,没有看过蜗牛的不知道办蜗牛者的心思。里面翻译了还在当反对党的行动党秘书长一则演讲,叫作《镇压如造爱》,是直指殖民地政府的。

“镇压是一种可以养成的习惯。有人告诉我说它就有如造爱一样—第二次总是比第一次容易!第一次也许还有一种良心上的谴责,罪恶的感觉。但只要你有了一个开始,并时时地重复着,你在进攻的时候,以及在进攻的范围上,就会越来越放肆了。”


关注

每发布一篇新博文的同时向您的邮箱发送备份。